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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山知青咏叹调-山西老三届


知青是那个年代产生的一个特定词汇,是个历史概念,专指上山下乡的青年学生。上山是指到山区的农村插队,而那些有幸上矿山当了工人的,只能称之为另类的“上山知青”。在我们所在的城市里,他们是数量相当可观的一个群体。在当时市属排号的23所中学里,当年太原“老三届”中的66、67、68届初中高中毕业生有数万人,其中有几千名男生被省内的西山、阳泉、潞安、大同的大煤矿招收婚巢演员表,当了煤矿的井下工人。当时以去西山煤矿的居多,到大同煤矿的最少。我们这些来自二中、三中、四中、五中、六中、七中、十一中、十二中、山大附中等中学的200多名学生,在文革中的1969年先后来到大同煤矿红三矿、红八矿,成为两年合同期的采煤工。而当时,太原的“老三届”学生虽然也被动员上山下乡,但下乡插队的少之又少。我们中学插队的仅有几十人。这在当时全国的省会及大中城市都是非常罕见的。我们刚到煤矿的那年,过完“革命化”春节的大年初一晚上,我准备连夜坐火车回家。大同火车站候车大厅里空空荡荡,忽然听到有人喊:“同学!同学赵喜顺!……”我扫了一眼,看到有男有女、十几个学生模样的人,因为不认识,我没在意。听到有人在继续叫着“同学”,我才发现是在叫我。“回北京?”“回太原。”“在哪儿插队?”“我没插队,在煤矿下窑。”“是煤矿工人,比我们強。起码挣工资,吃供应粮。”……尽管互不相识,可能是因为“知青”的共同身份吧,我和这些北京插队知青很聊得来。他们讲了在草原上放马放羊的趣事,让我看他们准备带回家的剥了皮的整只狗,还有莜面、土豆等土特产豆浆西施,我也说了些煤矿生产上的事,一直攀谈到检票进站。后来想想,比起那些扎根在穷乡僻壤的插队知青,我们这些“上山”知青多多少少有些为自己感到庆幸。当年他们大多20岁不到,在井下采煤工作面、掘进巷道里铲煤、支柱、打眼、放顶、砌碹、推车,能被选调当电工检修工是十分令人羡慕的——腰间挎着钳子、改锥、活搬手、电工刀等工具,那是很值得炫耀的。虽说环境艰苦,工作繁重又危险,但吃粮多陈百潭,工资较之其他行业还是高了不少。井下采煤工口粮定量58斤,63%的细粮,工资是三级工:46元5角5分,每个班的入井津贴6角,还另有夜班津贴2角。每个月除了吃食堂和日常花销,还能有点节余,就是那点节余寄托着多少青工的美好憧憬。那诱人的“三大件”:手表、自行车、缝纫机中的一件,就要用近一年的积蓄。那年月,“三大件”是紧俏商品,除了花去几个人的工业券,还要头天夜里去商场门口排长队。上山知青的生活平淡如水,下井的工作可并非诗情画意。井下是三班作业学历姐。早班倒二班,二班倒夜班,夜班倒早班,半个月一转班,循环往复。井下采煤被顶板、瓦斯、地质条件所制约,生产环境瞬息万变。潘南奎难忘1971年“虎口掏心”那段日子。我所在的红三矿(“文革”后又恢复为“同家梁矿”)东风采煤队近百米的工作面千年湖,不时发出闷雷般的响声。响动处,金属顶梁的销子,带着火星,从铰接口挤压着飞 出来;一阵碎石坠落之后,工作面弥漫着石粉“烟雾”,顶板下沉,下沉!不成顶板的“顶板”龇牙咧嘴地压在金属支柱上;柱芯都压到“家”了。两米多的工作面只剩下1米多高……这阵势,别说我这个新工人,就连不少老师傅也是心有余悸、不知所措。不继续采下去,那近千米的金属网白扔了。重新破巷再开工作面,既增加投入,浪费资源,又影响任务完成。经过上上下下反复统一思想,最后决定:“虎口掏心” 。那天,我们三人一组回收古塘金属支柱,师傅敲倒一根,我就瞅准机会,使足力气,把埋了半截的柱子从碎石中拔出来!顶板一个闷响过后,掉下的尖石正巧砸在脚背上,水靴的面上破了口,挺疼的!这时,我看到一道亮光,原来队书记已在此陪守多时了,我的胆子不由地也大了。最后一根柱子终于回收出来了,80型采煤机组又隆隆响起来进行着下道工序。上井洗澡才发现脚背破了口,血和包脚布已粘在一起。至今这个黑色疤痕还在。在全队的一致努力下,我们奇迹般地安全闯过重重艰难险阻,以月产破万吨的优异成绩取得胜利曹长清。我们除了单位、宿舍、食堂“三点一线”,最多的去处是球场。早班出了井,洗个热水澡,再把剩余的精力全消耗在打篮球、踢足球上。两山夹一沟的环境,哪里能踢足球?到干河床找一块较为平坦的地方,摆上两块石头,就能射门,就能尽兴。大大小小的鹅卵石把踢球人时常绊倒,受伤流血是常有的事,鞋也经常踢坏,可他们兴致不减,照样挥汗如雨。职工俱乐部放映的是“样板戏”和少有的几部阿尔巴尼亚故事片诺基亚e81。《地道战》里的“高!实在是高!”《广阔的地平线》里的“劳动过后洗个澡齐志高,好像穿件大皮袄”的经典台词和精彩镜头,他们都能惟妙惟肖地模仿。日月如棱,两年合同期满,上山知青都闹着要回省城。据说西山煤矿的上山知青还到省革委门前静坐请愿。最终那些极少数没有转成正式工的知青,到太原二轻局落了户,在集体所有制企业报到上了班,一场风波才平息了。而绝大多数上山知青都已成为煤矿的正式工人,扎根矿山了宋末三杰。到了该找对象娶媳妇的年龄,在少有女工的矿山,老师傅的说媒牵线,成全了诸多好事,以至于引起矿上青工的嫉妒,甚至说,矿上的好姑娘都让这些“外来户”夺了去。我们这些太原知青中的不少人娶了矿山的姑娘,我就是其中之一。在1974年冰天雪地的时候,同事给我介绍了一位女朋友。她模样俊,会体贴人,是个百里挑一的好姑娘。对这门亲事,我自然同意,但不知道能否过了她父母和亲朋那一关。在那个“家庭出身决定一切”的年代,她能嫁给我这个“右派分子”的儿子吗?真是很难说。那年冬天,天气出奇的冷。正赶上我要在“百米宣传台”出黑板报位面拦截者。如果在平日里这是件挺风光的事,在刺骨的寒风里站几个小时,可就没那个感觉了。更没料到墨水一涂上去就结了冰。那“百米宣传台”地处背阴面走马观碑,终年不见阳光,黑板表面的冰根本化不了。我最后用喷灯点火烤才解决了问题卫辉一中。在寒风中写字,手指常常被冻僵,女朋友见此情景心疼了李含冰,专门赶织了毛线手套送給我。那天,我正专心写黑板报的时候,忽听背后有女人说:“后生,这冷的天,还在写呢。”我回头看是位大娘,就跳下台阶答话。不知是我的礼貌晋剧曲牌,还是工作的认真劲儿,触动了老人家,大娘露出赞赏的目光。在我结婚以后,才知道那位大娘是妻子家的至亲,那次是专门去相端我的。也许就是写黑板报让妻子家人和亲朋认识了解了我,才通过他们的“审定”,成全了我的终身大事。在那个年代,环境所限,没有花前月下,更没有手拉手的浪漫红月卡莲,俱乐部里看电影是谈情说爱的最好去处。结婚成家更是别有情趣,在远离父母的情况下,没有酒席,没有婚礼,有的是亲朋好友的祝福和贺礼,同学们凑份子送去了被褥、床单、枕巾、锅碗瓢盆,床上用的、做饭用的、清洁用的,一应俱全,连闹钟都想到了——怕新郎“忘乎所以”误了上班。他们中的许多人错过了一次改变命运、华丽转身的极好机遇尤佳丽。恢复高考那年,他们的小日子过得正浓,孩子尚小;而“老三届”中的初中生,很多知识都没有来得及学三国之妖才,自感底气不足,便不得不放弃了。后来的日子艰难而平常。虽然没有像有些行业的国有企业关、停、并、转,可也没想到煤炭行业也有不景气的时候,只能用每月230元生活费苦苦支撑,他们知道生活还要继续。他们把希望寄托在儿女身上,不计较成本,倾其所有,想方设法,让子女考上自己曾经向往的大学,期盼子女能有个好工作,好前程,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,过上能让父母放心的日子。上山知青到煤矿30周年的时候,他们搞了一次聚会。他们为那些在以往岁月里为煤矿献出宝贵生命的同学一酹杯酒;为因工致残、甚至坐了轮椅的同学倍感惋惜。回首当年,“恰同学少年,风华正茂”藏獒多吉,而现如今,两鬓花白,儿孙绕膝。当年“老三届”学生从青年走向老年,到了花甲之年退休赋闲,四十多年的日子就这样流水般逝去了。虽说没有《蹉跎岁月》那样的经历,没有《孽债》那么的凄婉,但每个人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故事。只是他们的故事儿辈不想听,孙辈听不懂。(作者为太原十一中67届初中毕业生)l 

作者孙英政的书法作品。祝大家狗年旺旺旺!

那是1969年1月刚到矿,学习完安全规程,还没有下井呢。工作服都是新的。当时我还不到18岁。

在同家梁矿东风采煤队三组的太原“老三届”知青,前排左起:仝京堂(四中,病逝)、作者、李连成(十一中)、吴杰(西山十二处中学),后排左起:田志超(西山十二处中学)、秦心敏(二十中)、王果清(二十中)、张洪彪(西山十二处中学,病逝)。

这是太原“老三届”知青在大同煤矿的窑哥们于2017年太原聚会合影。

作者和原晋祠中学“老三届”知青的窑哥们在太原合影。

2014年我们班聚会的合影。

这是从湖北宜昌、辽宁海城、山东青岛、陕西西安远道而来聚会的同学和作者的合影韦君梓。

分别之前。

2014年聚会时到母校怀旧。一克拉钻戒价格

这是1999年太原“老三届”知青到同家梁矿30周年聚会合影(仅限还在大同的窑哥们和他们的爱人)

太原“老三届”知青在同家梁矿合影。

作者孙英政的书法作品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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